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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评估:美国印太战略的形成和发展及其影响

访问次数: 528 次    作者: 远望智库净评估中心主任、首席专家 易评估    发布时间: 2023-11-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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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题目已经有老师讲过了,我在其他场合也讲过的。一样的题目,不一样的讲法。今天我讲四个问题:第一,印太战略的定位与核心;第二,印太战略的形成和发展;第三,印太战略的企图及影响;第四,几点思考。大约需要90分钟,最后预留30分钟互动交流。

第一,印太战略的定位与核心  

展开三点:一、印太战略怎么回事;二、印太战略核心要义;三、印太战略意欲何为。

一、印太战略怎么回事(定性和定位)

我们搞理论学习与研究活动,其实美国的印太战略,不是理论问题,而是现实问题。我们首先需要知道什么是印太战略?或者说印太战略究竟是怎么回事?应当怎样对其进行定性和定位?进而更好地理解、认识和把握它,以尽快地有针对性地绸缪应对之策。目前来看,网络上已经有了很多的阐释与解读。我搜罗了一些,大家也可以搜罗。例如:

◇印太战略就是美国在21世纪初,专门针对“印度洋—亚洲—太平洋”地区,制定的一项长期战略。

◇印太战略就是美国为遏制中国的崛起,而制定的一项与中国长期竞争的战略。

◇印太战略就是在美国原有的“亚太战略”的基础上,进一步扩大了范围、调整了目标、增加了资源手段、改变了策略途径之后,所形成的一个新的长期战略。

这里需要指出的是,虽然印太战略目前还在发展完善之中,也就是说尚未定型,但是已经在实施和推进。这个认知特别重要,所以我在前面说,这不是个理论问题,而是实践问题。

关于美国的印太战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,2018年6月2日,美国国防部长詹姆斯·马蒂斯(退役上将)在新加坡举行的香格里拉对话会上,就印太战略问题向与会人员进行了解读或阐释。按照詹姆斯·马蒂斯的说法,印太战略大致有以下要点:

◇印太战略是一项全面战略,其目的旨在增强美国与亚太地区的关系,并加强美国在印太地区的存在和影响力。

◇印太战略的目标是推动一个自由、开放和繁荣的印太地区,并将通过与盟友和伙伴之间的合作,以及支持规则和法治来实现这一目标。

◇印太战略的重点是加强与盟友和伙伴的关系,主要包括日本、澳大利亚、印度和韩国等国家。

◇印太战略中还包括了保护自由、开放和安全的海洋航道,确保该地区的繁荣和稳定,等内容。

此外,印太地区还涉及到一些地缘政治问题,例如印度和巴基斯坦的冲突、伊朗核问题等等,这些问题对于全球的安全和稳定也具有重要影响,美国需要关注和加以利用。

二、印太战略核心要义(要点或干货)

美国印太战略,概括起来其实也就六句话,大家只消记住这些也就够了,其他的说法大都是由此“勾兑”或“稀释”出来的,不值得去浪费精力:

一是以美国为主导和主体;二是以印度为桩脚与侧重;三是以日本、韩国、澳大利亚为支点及抓手;四是以联盟与伙伴关系、经济合作和前沿军事存在为柱石或基础;五是构建范围更为广大的地缘战略;六是全面遏制和限缩中国的崛起。

随着大国竞争战略格局和国际环境的变化发展,印太战略已经并可能还将有所调整,可以说是且干且变,不断地调整充实,发展完善。

三、印太战略意欲何为(背景与初衷)

◇面对中国的日益崛起,特别是通过一系列外交、经济和军事手段,加强了对南海、东海以及印度洋地区的控制和影响力,奥巴马政府时期就明显地预感到:中国在军事、经济和地缘政治等方面,已经对美国构成了重大挑战,美国必须采取措施来应对中国的崛起,并保护美国在该地区的国家利益。于是奥巴马政府就试图在印度洋和太平洋之间建构起“战略联结”。当然,可能还有其他因素的叠加,只是目前还没有公开,我们也没有注意到。

◇毫无疑问,印度洋地区是全球贸易和能源运输的重要通道,对于美国和其他国家的经济利益,具有重要意义。美国认为,需要将印度洋地区纳入其“亚太战略”的范畴,以“保护印度洋地区的安全和稳定”。

简言之就是:战略联结→纳入亚太战略→印太战略。

第二,印太战略的形成和发展

展开三点:一、印太战略的酝酿和提出;二、印太战略的形成和确认;三、印太战略的继承和发展。

——“印太战略”这个概念,最初是由奥巴马政府时期酝酿和提出的,随后为特朗普政府时期直接借用,并予以确认和实行,拜登上台后直接地全盘继承和大力推进。

一、印太战略的酝酿和提出(奥巴马时期)

◇从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,印太战略的构思,应该可以追溯到2007年。据说,当时的美国国防部长罗伯特·盖茨,在新加坡的一次演讲中就提出了“亚太再平衡”的概念,其初衷是加强美国在亚太地区的影响力,以应对由中国崛起所带来的挑战。

◇后来,随着中国在南海、东海等海域的日趋活跃、以及中国“一带一路”倡议的展开实施和不断推进,美国政府于是就开始深化和推广“亚太再平衡”的构想。这是明面上的说法,也可能还有其他原因,但是美国人没说,我们也没注意到。

——美国前国务卿希拉里·克林顿、前助理国务卿科特·坎贝尔、前副总统拜登等政要,都曾使用过“印太”这个概念。

◇希拉里·克林顿,在2011年7月首次使用“印太”这一名词概念。当时她在印度尼西亚的一次演讲中,就提到了“印度洋-太平洋”这个名词概念,意在强调这一地区的地缘政治和经济的重要性。

◇科特·坎贝尔,在2010年至2011年期间,作为国务卿希拉里的助理国务卿,曾经参与起草了一份名为《美国印度洋-太平洋战略》的文件,从此后“印太”就正式地作为美国政府对“印太地区”政策的命名,旨在加强美国在这一地区的存在和合作。

◇2013年,时任美国副总统拜登,在访问印度期间,正式地提出了“印太战略”这一概念,旨在强调美国与印度在这一地区的战略合作,以加强该地区的安全、繁荣和稳定。

◇2013年4月,时任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司令海军上将塞缪尔·洛克利尔,在美国国会作证时,详细地陈述了“印度洋—亚洲—太平洋”地区,在美国全球战略中日益增长的重要性。

——上述这些文字清楚地表明,拜登早有“印太战略”的情结,或为印太战略的正式确认做出过重要贡献,而洛克利尔的“印度洋—亚洲—太平洋”,比较完整地表述了“印太”地区的内涵。

◇此外,美国认为“印太”这一概念,还可以传递美国对于该地区的关注和承诺,以及加强美国在该地区的影响力和地位。

◇经樊老师查证,白宫有相关资料显示,奥巴马政府时期的外交战略,一共有537次提到了“亚太”,还有6次提到了“印太”。这就是前面提到的,奥巴马当时就曾试图建构印度洋和太平洋的战略联结的例证。

总起来看,上述人员使用“印太”这一概念的目的,主要是为了强调该地区的重要性,加强美国在该地区的地缘政治、经济和安全存在,以及加强美国与该地区国家的合作。

——我想,上述这几段文字,应该就是美国政府提出“印太战略”的“初心”了。

二、印太战略的形成和确认(特朗普时期)

◇2017年1月20日,特朗普政府上台执政以后,直接借用了“印太”这一概念。同年10月18日,美国国务卿蒂勒森在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发表演讲时,就用“印太”概念来界定从西太平洋到印度洋的地缘政治区域,勾勒出了新印太战略的“两大支柱”,即:“印度”和“美日印澳四方合作”。

◇2017年11月,特朗普在访问亚洲国家时,更是多次地使用了“印太”概念,并在同年12月18日发布的《美国国家安全战略》中提出了“印太战略”,以此取代了奥巴马时期的“亚太再平衡战略”。

——上述两笔“豆腐账”说明,美国“印太战略”,从酝酿到确认,扎扎实实地经历了十年之久,绝对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、临时动议,是认真的、切实的,不是虚构的、空想的。

◇2018年1月19日,美国国防部发布的《国防战略摘要》,就按照“印太战略”确定的基调,极力地渲染中国、俄罗斯等大国的竞争和挑战,并阐述了美国国防和军队建设的目标。

◇一定要要记“豆腐账”的话,还有前面提到过的,2018年6月2日,美国国防部长詹姆斯˙马蒂斯在香格里拉对话会上,曾向与会人员比较全面地阐释了美国的“印太战略”。

◇2019年6月1日,美国国防部发布的《印太战略报告》文本,比较全面系统地阐述了美国“印太战略”。

◇2019年11月,特朗普表示深度参与印太地区,这是美国政府的头等大事,并作了《一个自由与开放的印太地区:推进一个共同愿景》的报告,介绍了美国如何与盟国、以及伙伴关系国,携起手来实现如下“共同愿景”,包括:①美国将一如既往地深度地参与到印太地区,并致力于该地区的繁荣发展; ②美国与其盟友及伙伴关系国,将坚定地站在维护自由与开放“印太”秩序的最前沿;③美国正在增加其践履(实践和履行)“印太战略”相应的资源手段。

◇2019年11月,美印两军首次举行了代号为“老虎凯旋”的三军联合军事演习,表明两国在军演方面的务实合作,已经取得了重大突破。

◇2019年12月18日,美印两国的外长和防长在华盛顿举行的“2+2”对话期间,双方都希望能够积极地推动两国安全伙伴关系的建设。在此次会晤期间,两国还签署了多项新的协议,据称这些协议,有利于加强美印之间的战略伙伴关系,并有助于扩大两国在“印太地区”的合作。

◇2020年2月,特朗普访问印度期间,两国签署了多项武器交易协议,进一步加强了两国在防务安全领域的实质性合作。

◇2020年11月,澳大利亚首次参加了“马拉巴尔”军演,这标志着美日印澳四国军事安全合作,开始不断地具体化。

——可以说,相关各方是频频地互动。种种迹象表明:美国“印太战略”此时就已经开始进入到全面实施的阶段,我们虽然可以在战略上藐视敌人,但是在战术上(实际做法上)一定要重要敌人。从上面“数鸡蛋”的这些情况来看,美国的一些做法,并非“喷子”瞎说的那样——空穴来风、子虚乌有,我们绝对不能视而不见、置之不理。

三、印太战略的继承和发展(拜登时期)

2021年1月20日,拜登上台执政之后,美国政府认为
美日印澳“四国集团”是美国制定其在具有重大战略意义的印太地区政策的基础。不仅如此,拜登政府国家安全顾问杰克·沙利文指出,拜登政府将延续特朗普政府的“四国集团”政策和“印太”政策,并将进一步执行特朗普政府已经制定的政策。

◇2021年2月,美印两军举行了拜登政府上台以来的首次双边联合军演,即所谓“准备战争”的联合演习。

◇2022年2月11日,白宫发布的新版《印太战略》,主要内容有三点:一是关于印太战略的承诺;二是关于印太战略的五大构想;三是关于印太行动计划。其中,还说明了美国在印太地区的安全和经济方针,包括:①在东南亚地区开设新的大使馆;②增加海岸警卫队在印太地区训练当地部队的任务;③加强美国与印、日、韩等联盟的新计划,等等。

◇……凡此种种,梳理研究表明:狼是真的来了!

第三,印太战略的企图及影响

展开三点:一、印太战略的目的企图;二、印太战略的推进措施;三、印太战略的主要影响。

一、印太战略的目的企图(内容解读)

◇编故事造舆论,企图在印太地区发挥关键作用。强调美国在过去、现在和将来都与印太地区密不可分。号称200多年来,美国为印太地区的自由、开放、机会和繁荣贡献了鲜血和财富。美国要作为一支“稳定力量”,在印太地区发挥关键作用,以支持美国的外交和经济抱负。

◇找敌人树靶子,明确主要威胁和次要威胁。诬称中国已成为修正主义国家、长期的战略竞争对手和主要威胁,俄罗斯是“已经复兴的恶棍”,朝鲜和伊朗是“流氓国家”,同时把恐怖活动、非法武器买卖、毒品和野生动物走私、海盗等都称为“跨国挑战”,并确定为次要威胁。

◇提出自由开放印太的原则和愿景,借以树立印太地区“主导者”形象。其四个原则,包括:①尊重所有国家的主权和独立;②和平解决争端;③自由、公平和互惠的贸易; ④坚持国际规定和准则。其五个愿景,包括:①印太地区所有国家无论大小都能自由行使主权; ②印太地区每个国家都能得到良好治理,确保公民享有基本权利和自由; ③印太地区所有国家都能遵守国际规定和准则,自由进入国际水域、空域、网络空间和太空;④在印太地区都能和平解决领土和海洋争端; ⑤在印太地区都能进行公平、互惠的贸易,以及都能拥有公开、透明的投资环境和协议。

◇强化联盟与伙伴关系,以增强印太力量体系。基本力量由美日澳三国扩展为美日澳印四国,辅助力量由韩国、澳大利亚、新西兰、菲律宾、泰国等盟国和越南、印度尼西亚、马来西亚、新加坡等伙伴国来构成。

◇鼓励区域经济合作,以促进美国经济的繁荣。鼓励印太国家开展经济合作,保持海上通道自由开放,通过双边贸易协定来扩大美国的出口,并加强在基础设施、自由市场、国家网络、和平解决争端等方面的合作,以确保美国经济利益。

◇加强前沿军事存在,并共建防御网络。主要是与日韩共建区域导弹防御能力,增强与东南亚伙伴国家的执法、防务与情报合作,满足台湾防务需求,扩大与印度防务合作,恢复与菲律宾、泰国联盟活力,加强与新加坡、越南、印尼和马来西亚的伙伴关系,加强前沿军事存在,并共建防御网络、提升互操作性,以确保对华军事优势。

◇密切与区域合作机制的联系,以利用海上公域。主要是帮助伙伴国发展海军和海上执法能力,改善对海洋秩序和利益的监管与保护,保持经济活力;维护东盟的中心地位,加深与东盟地区论坛、东盟国防部长会议、东亚高峰会、亚太经济合作论坛等区域合作机制的联系,共同打造自由、开放、繁荣的“新印太”。

◇要求盟国和伙伴国贡献力量,以共同推进印太战略。具体有六条要求:①为本国防务投入足够的经费和资源,减少薄弱环节;②合作建设伙伴的能力;③坚持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;④提供应急反应所需要的进入;⑤增强互操作性,包括与美国和区域内其他“志同道合”的国家共享信息;⑥推动并积极参与区域倡议,支持一个“自由开放的印太”。

二、印太战略的推进措施(主要做法)

◇出台一系列的文件,以推动印太战略的落实。例如,2018年特朗普签署《更好利用发展投资法》和《亚洲再保证倡议法》;2019美国国防部发布的《印太战略报告》;2022年白宫发布新版《印太战略》等。

◇极力拉拢印度,以构建“美—印”轴心。印度是印度洋和南亚大国,对印度洋和南亚有着巨大影响力。为了让印度加入美国的印太战略,特朗普2020年2月高调访问印度,竭其所能拉拢印度,企图构建美印轴心。

◇迫使盟国和伙伴国加入一体化安全网络,以共同应对“中国威胁”。美国不断地制造和宣扬“中国威胁论”,积极开展与伙伴的军事合作,高压迫使盟国和伙伴国表态加入印太战略,并在美日韩澳联盟基础上,加入印新越等盟国和伙伴国构建一体化安全网络。

◇强化前沿军事存在,以便对中国实施战略威慑。即时将“太平洋司令部”更名为“印度洋—太平洋司令部”。按预定计划适时把超过60%的海军舰艇、55%左右的陆军部队、2/3以上的舰载陆战队,以及60%的海外战术空军力量,部署到了印太地区。并企图在威慑中国的同时,为盟国和伙伴国提供安全保证。

◇贸易和科技等多领域协力,以制约中国经济发展。为了阻止中国全面崛起,对中国进行贸易战、科技战。与此同时,还极力干扰和破坏中国“一带一路”建设。

◇推行“美国一中政策”,以把台湾绑上美国“印太战略”的战车。美国政府口头上尊重“一个中国”政策,实际上违反“一个中国”政策,不断地触碰“一个中国”原则底线,企图利用台湾问题牵制中国发展,阻止中华民族伟大复兴。

三、印太战略的主要影响(直接影响)

印太地区是世界政治和经济发展的中心,与众多利益直接相关,美国印太战略的实施,必然会对世界战略格局和印太地区国家产生影响。

◇直接导致世界战略格局不稳(持续动荡)。印太战略的目的是扩张美国利益,遏制中国崛起,维护美国世界霸权。但是,中国、印度、欧盟和俄罗斯等,都希望在国际事务中扩大发言权和主导权,矛盾斗争难以调和。

◇已对中国国家利益构成严重威胁。在政治上,宣扬“中国威胁论”,构筑四层“反华圈”。在经济上,多手并用,干扰和破坏“一带一路”倡议。在军事上,加强前沿军事存在,直接威胁中国国家安全。

◇将给印度生存发展带来一些机遇和挑战。主要是有利于实现其“东向政策”目标,密切美日印澳关系以提升其影响力,联合各参与国共同应对中国崛起。但是,印太战略的模糊界定将给印度对外政策造成混乱与不确定性,将使印度与东盟的关系面临考验并影响到印度的东盟中心地位政策,将给中印关系等造成负面影响。

◇迫使一些国家不得不选边站队。一些国家在美国的威逼利诱之下,必然要根据自身利益作出选择。美国的盟国和部分伙伴国可能支持和参与印太战略。中国的伙伴国可能共同抵制美国印太战略。其他一些印太国家可能采取中立态度,徘徊观望。

第四,几点思考

一、大力加强美国“印太战略”实施过程的跟踪研究

◇对于美方现有的一些表达,虽然可以批评,但是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美国人拿印太战略很当回事,我们不能不当回事。尤其不能臆断其有无。

◇加强跟踪研究,做到敌动我知、敌未动我先知。为制敌机先创造条件。掌握实时情况很重要,前瞻未来情况更重要。

◇增强情报工作主动性,要什么给什么,而不仅仅是有什么给什么。不仅要研究和回答是什么和为什么,更要研究和回答为什么的为什么。

——必须打破砂锅问到底,要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!

二、定期或不定期地就美国印太战略的实施进展做出净评估

我以为,我们应该也可以参照上世纪70年代初,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净评估议题样板,诊断其中的问题和机会:

◇研究中美在“第三地区”(如半岛、中东地区)的平衡问题。

◇研究中美的战略平衡问题。

◇开展中美军事体系的经济学比较分析。

◇研究分析中美之间的关系网络。

◇比较中美双方的情报活动。

——从们大都知道资产净评估,鲜有知道国家安全、国防与军事、作战、建设问题,其实也需要并且可以净评估的!

三、学习运用毛泽东军事辩证法思想,设计战争、规划作战,特别是开发作战概念

◇我们的传家宝,顶天立地、博大精深。美俄等大国都在学习、研究和运用,我们没有理由不这样做、不做得更好。

◇去粗取精、去伪存真、由此及彼、由表及里,研究双方的对比和相互的关系(《战争论》三个“相互作用”和三个“极端”)。现在对比研究开始了,虽然还不多,但是竞争/对抗/辩证研究还比较缺乏。

◇既要承天露有高度、更要接地气能落实。不能脱离各方向、各领域的实际。

——美之战略、作战和建设理论,大都根源于《毛选》←《唯物辩证法》←《战争论》←《孙子》,根源于净评估!

四、竭力避免陷入路梅尔特归纳的“战略制定十大误区”

有的说“十大误区”,有的说“十大错误”,还有的说“十大原罪”,都是一回事:

◇没能充分认清资源的稀缺性。

◇没能充分理解战略的完整性。误将战略目标或战略性目标。

◇没能找到战略问题的根本点。没能认识或阐明战略问题的本质和核心。

◇没能把握战略目标的适当性。

◇没有准确预测预判战略挑战。

◇没有正确估计己方战略能力。知己不够。

◇没能聚焦战略重点投入资源。面面俱到。

◇没能真正找到自身相对优势。

◇没能利用精英分子战略素养。不是精英制定大众执行。

◇没能真正理解战略竞争对手。知彼不够。

——我想说的是,我们许多战略研习者,甚至有些专业人员,总在讨论战略,其实压根并不知什么是战略,他(她)自以为知道,别人也以为他(她)知道,害人害己,这个非常要命!

五、深入研究分析美苏长期竞争的成败得失与经验教训,为对美战略竞争提供参考借鉴

◇外军研究,要以外为师、以外为鉴、以外为友、以外为敌;坚持“我-外-我”。

◇美国一直想把过去针对苏联长期竞争(冷战)的那一套,转用于中美竞争(新冷战),推动“北约亚太化”或拼凑“亚太小北约”。

◇要制服或打败对手,必须充分认识和理解对手、有时还要学习对手,甚至要变得与对手一样。

——可以说,前事不忘,后事之师!

此外,还要加强俄乌冲突及其影响研究、美国“高端战争”概念的研究,等等。

不当之处,请批评指正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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